童筱筱随着钟宴一起上楼,去了浴室。钟宴在进浴室前,就把衬衫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跟他那张有些过于俊秀斯文的脸有些不打匹配。

        西装裤没脱,可是皮带系得有点松垮,带着几分色气。

        童筱筱最近单独住这间曾经独属于钟宴的房间,因为小时候那些经历,她自从住这儿以后,还没用过这里的超大浴缸。

        而此时,钟宴坐在浴缸边缘上,正在往里放水。

        两人谁都没说话,涓涓流水声格外清晰。

        童筱筱木然地看着水流,突然想起之前被绑匪绑架的时候。那人恨极了她,为了让她最痛苦的死去,他甚至专门去学了医。

        他捅了她那么多刀,却偏偏避开了致命处。

        童筱筱当时躺在地上,看着身下不断晕染开的血迹时,觉得自己甚至能听到血液一点点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声音。

        而此刻,她恍惚间又有种回到绑匪身边的错觉,像是在等血液流干,然后安静地死去。

        “这么多水,应该够了。”钟宴停掉水,站起来,冲她招了招手,“过来。”

        他都没用力气,只是这样抬抬手,就可以看到他身上微微隆起来的肌肉线条。很完美,极具观赏性,却让童筱筱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