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筱筱一开始还以为慕修臣想要夫妻生活,有些紧张。

        见他眼中没有半点情欲,她才稍稍松口气。

        “你在看纹身啊?”童筱筱坐起身,扭头看着后背,“钟宴那个疯子给纹的,连麻醉都没给我打,疼死了。还有耳钉也是生按进去的人,要不是我当时受制于人,需要他帮忙,都想捅他一刀子!”

        她说到这儿,呆住了。

        受制于人……她怎么记不清当时受制于谁了?

        慕修臣满脑子都是她在钟宴手里受了多少苦,还有那晚钟宴掐她脖子,而她几乎无法呼吸的场景。

        如果不是他逼迫她,她根本不用去做钟宴的情人,自然也不用受那些苦。

        慕修臣从身后抱住她,不带丝毫情欲地轻吻在她肩膀上,“对不起……”

        “钟宴做的恶,你道什么歉?我迟早会把这个仇报回去。”童筱筱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我们感情很好,为什么我会给钟宴做情人呢?我需要人帮助找你就可以了啊,为什么要去找他呢?”

        慕修臣面色微变,“那是因为……”

        “什么?”童筱筱回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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