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瞧着乔兆拾满脸惋惜神情说:“可惜了,我那时节不认识你,我要是认识了你,我会把我小儿子送到你门下去读书。”
乔兆拾瞧着大牛轻摇头说:“我在教导学生方面其实是有不足之处,我许多东西都是跟学堂山长学习,可惜山长年纪大了又多病,最后学堂还是关了门。”
大牛瞧着乔兆拾眼神都带有几分佩服神情,他跟乔兆拾说:“你本来还可以去别的地方继续当夫子,你选择到镖局当差,你不是一般人。”
乔兆拾瞧着大牛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略带一些苦涩的跟大牛说:“我离家的时候,我还不曾考过秀才的功名,我的资历遇到赏识我的山长,我还是当一名能够教导孩童的夫子。
那时节蜀城的夫子多,而学生却没有那么多,我便熄了那个心思。
我那个时节存了别的心思,我想尝试着做一做别的行当,正好威正镖局招人,我运气好遇上了镖头。”
大牛瞧一瞧乔兆拾轻点头说:“乔兄弟,当夫子是清贵的行当,但是我们当镖师则是实惠的行当。乔兄弟,你要养家活口的人,自然是要挑选合适的行当做。”
乔兆拾听大牛的话笑了起来,说:“大牛兄弟,你的话很有道理。”
乔云然却知道乔兆拾心里面的失落,乔兆拾跟乔云然说,他只要有机会,他还是要去考一考秀才,他想知道他的学问能够走到了那一步。
乔云然懂乔兆拾的意思,她如果一心一意的用心读书,她也会希望在有机会的时候,她能够得到一个官方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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