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终究没说什么。

        甲板上,公羊律坐在越来越厚的“包围圈”中认认真真的讲述着和艾斯从相遇到分别的经过,时不时喝一口饮料润润嗓子,间或在七嘴八舌的追问中补充几句细节。

        好不容易从这群激动得找不着北的船员中间脱身出来,却发现中原中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公羊律便端着一盘都没怎么动过的吃的在船上四处找人。

        结果转了一圈都没看见中原中也,问人也没人知道他在哪儿,公羊律只能问了一下他房间的位置,试着去那边看看。

        然而当她找到一间可能是的房间,从虚掩的房门缝隙中小心翼翼的探头看进去时,却并没有瞧见中原中也,而是看见了一个整整齐齐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的房间,以及一个头上绑着黑色头巾的,身高起码超过六米的白胡子老人。

        老人赤着上身靠坐在床上,身上插着许多管子,几个普通身高的护士小姐正在给他调整吊瓶和与管子相连的器械的位置,以确保哪怕病人睡着了也不会影响他的治疗。

        看起来,似乎只是一个长得格外高大的,浑身是病的老头子而已。

        公羊律却从他身上久违的感觉到了危险。

        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如果不是立即猜出了他的身份,理智压住了防御本能,她险些就要拔出自己的佩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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