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本来就因为那个从未听说过的“病假”感到不习惯呢,被公羊律这么一问,顿时更不习惯了。
他下意识按了下公羊律不知从哪儿给他找回来的帽子。
“我其实没事,不需要……”
然后就对上了公羊律不赞同的目光。
中原中也:“…………”
他不是在嘴硬,而是真的觉得自己没事。
毕竟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污浊带来的后遗症。
剧痛,虚弱,机体受损,都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
而这次在公羊律的阻止之下,他甚至都没感受到多少痛苦,虚弱感更是只有过往的十之二三而已,根本就不算什么。
真的,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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