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里是产房,而根据录像内容她满头冷汗脸色惨白如纸躺在产室产床上一动不动,她知道那时她生孩子痛昏迷过去。

        所以,她至今只记得开宫口的痛还有生孩子的痛,她很多记忆都是不记得的,只因她昏厥了过去。

        而她在看到守在产床旁脸色惨白到透明充满惊恐害怕的斐漠时,她心口剧痛无比。

        她不是没有看过斐漠在她出事后露出害怕的神情,可这一次他浑身是血害怕至极的面孔,让她知道自己生孩子的时候他是多么多么的害怕失去她。

        怕到了极致。

        怕到他神情是那般卑微。

        她的手不由发颤的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

        斐漠当即就察觉到云依依握着自己手的力度很大力,他垂眸看去就看到她神情已经苍白如纸,他微微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放松,放松,没事了,没事了。”

        耳边是斐漠温柔似水充满磁性动听的安抚声,可听进了云依依耳中让她一下子红了眼眶。

        因为她心如刀绞心疼极了斐漠。

        也就是如此她坚持生女儿的时候,他态度坚定的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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