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知道这位冷漠无情的霍德华大公爵唯一在乎的便是大少爷斐漠,毕竟当初大公爵一直想把霍德华家族的家业全部大少爷,可斐少却不同意。

        斐漠下飞机就立刻腿上了温暖的救护车内,霍德华大公爵顺势上了车,她一眼看到侧躺在床上的斐漠时一脸疼惜。

        易水站在霍德华大公爵的身边,他清楚看到霍德华大公爵垂下的双手指尖在发颤,他知道大公爵的心里非常痛苦。

        因为,没人能够看到斐漠这般模样还能冷静下来,毕竟……

        他抬眼看着斐漠惨白透明,连口鼻上戴着氧气罩,上半身缠满了白色的绷带,那双手环抱的礼盒伤口却无法包扎而清晰可见的狰狞又极深的伤口。

        霍德华大公爵看着斐漠这样子,她的心都在滴血。

        此刻,她抬手第一次看到自己指尖在颤抖,就连当年她丈夫死去她都没有如此心情悲痛。

        她抬起的手伸向斐漠削瘦又带着伤痕的惨白脸庞,她的眸子里凝满这辈子所有的疼惜和难过。

        可是她那要碰触斐漠脸庞的手在隔着一张纸的距离时却又硬生生的收回去,似是害怕些什么……

        下刻,她连声音都不稳的问:“为什么他怀里还抱着礼盒?你们医生怎么治疗的?不知道取下来?没看到手臂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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