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大夫是个长着胡子的小老头,一眼望上去与任大夫有点像,但是比起任大夫身上那医者的气息,他还完全算不上什么。

        但是这张嘴拍马屁的功力还不错,眼见着林锦绣站起来给他让位置,这大夫连忙对她行礼:“王妃您稍等,草民保证给王爷用最好的药!”

        王妃?

        听到这个称呼的林锦绣先是一愣,随即将头偏到一边笑了。

        这一笑,在烛火与月光的照耀下如同昙花,仅仅是一个瞬间就消失了,但是那干净的,带着不明情绪的笑容与长睫毛之间那双包含着复杂情绪的眼睛却将那盛开的一幕完全地照进了怀彦青的心里。

        怀彦青看着林锦绣有些愣神,而林锦绣回看他,不多时,轻轻地眨了眨自己右边的眼睛。

        一切尽在不言中,这是只有两个人懂的哑谜。

        不得不说,这个大夫的技术确实不错,除了在将药草压在怀彦青伤口上的时候没有一点预兆,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外。

        “王爷稍稍忍耐一下,这是用来麻痹的药草,一会儿要给王爷稍缝上两针。”

        “好。”怀彦青的声音有些哑,但是腹间的疼痛很快就过去了,随即就没了知觉,那大夫也开始熟练地穿针引线,给怀彦青缝针。

        林锦绣可是见识过怀彦青不打麻药缝针的样子,他一身冷汗还能笑得出来,但是现在居然是满脸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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