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属下喂您吧。”那小兵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后,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端着碗过来了。

        这熟悉的话更让秦枢尧沉默了。

        直到那熟悉的勺子快要递给他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艰难的说完这么一句,秦枢尧总觉得接下来还要发生什么熟悉的事情,果不其然,接下来他们经历了昨天晚上他和那个小兵所经历的一切,最后以今天来送饭的这位小兵帮他端碗结束。

        好不容易吃过饭,等人收拾好碗筷离开后,秦枢尧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的胳膊,想到刚才和昨天不同的感受,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自己当真好了很多。

        秦枢尧这个是贯穿伤,伤口不大,倒是不用担心伤口撕裂的问题,只要小心一些就没什么大问题,所以祝红禹才敢在他受伤的第三天就把他往回送。

        只要路上注意卫生,不让伤口感染就不会出现生命安全问题,但这样的伤外面容易好,里面不容易好。

        这样的伤口,里面的所有身体部位都被撕裂,伤口还靠近心脏,伤及心脉,按理来说在这一段时间里,他的胳膊只要一有动作,就会牵连伤口发动,可是刚才他吃饭的时候,分明发觉疼痛已经比之前小了很多。

        想到林锦绣昨天特意给他做的那个鸡蛋,秦枢尧决定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说。

        一上午的时间,还是消耗了很多精力,秦枢尧毕竟有伤在身,吃过饭之后没多久,就感觉困意袭来,他也不委屈自己,感到困了之后,就安心的闭上眼睛睡觉了。

        再说林锦绣和秦仲岚,从秦枢尧那里离开后,就准备去吃饭,去的路上还看见了独自经过的高长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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