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绣的视线黏在怀彦青手指间正在旋转的杯子上，眉头紧锁；“我最近正正经经做自己的生意，别说与谁交恶了，除了进原料，剩下的人我除了“客官您这桌要多少钱”以外都没说过其它的话。”
“那掌柜的还真是容易招人恨啊。”怀彦青也知道林锦绣最近没做什么事情，无论是进原料还是店内的工作他都有跟着。
林锦绣白了他一眼：“像我这种做生意做的很红火的人怎么可能不招人恨？”
“啊，我想起来了。”林锦绣突然想到，“若是说交恶的话，店还没开业的时候，清河楼那个莫相林曾经找过我，说要我去清河楼做事、买我的配方什么的，被我拒绝了。”
“这算交恶？”怀彦青疑问。
“看他的眼神挺交恶的。”林锦绣认真回答。
怀彦青摸着下巴，一脸沉思：“不像是莫相林，他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我觉得也是。”林锦绣顺着怀彦青的思路稍稍推了一下，“那也就是说，今天来找麻烦的是这周边——”
林锦绣将手伸直，绕过自己的后脑勺画了一个大大的圈：“——任何一家被我们的生意影响到的人，都有可能。”
怀彦青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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