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借个黑袍子了。”林锦绣看着衙门书房暗下去的灯光,想着秦枢尧与县太爷怕不是睡得有点快。
既然来不及借了,那就认怀彦青带吧,说着林锦绣有点紧张地去抓怀彦青的衣襟。
怀彦青见林锦绣抓好了,手臂一紧,发力蹬地便上了围墙:“你再借一个男人的黑袍子,可就是两个男人抱着你了。”
林锦绣震惊:“?”
这怀彦青的骚话水平可一点也不比她低啊!
“你方才说的那是什么意思?”怀彦青听林锦绣的嘴里又冒出了他从没听过的句子,好奇地问。
林锦绣感到风从她的脑后吹来,把她本来就有些凌乱的发髻全都吹到了她的脸上,呸的一声从嘴里吐出飞进去的头发:“就是你特么在逗我的意思。”
怀彦青听了她的解释,轻笑了几声:“猜对了,本就是在逗你……你在往我身上吐口水吗?”
“头发进嘴里了……”林锦绣解释,“我闲的没事往你身上吐口水做什么?”
怀彦青稍微降低了自己的高度,空出的那只手在某一家的屋顶边缘一撑,拐了一个九十度的弯:“说不定你心里记恨着我,想找机会报复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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