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满满的急切与绝望、担忧,甚至眼泪都在眼角含着。

        “彦青,这是不是有蹊跷啊?”林锦绣悄悄地问怀彦青。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现在在墙角而不是在把那个小子按在地上锤。”怀彦青看着谦禄离开的方向,向林锦绣伸出了手。

        林锦绣没理解他啥意思:“干嘛?”

        “难道你要自己追不成?”怀彦青看着谦禄离开的方向,还在确认他逃跑的方向。

        “哦。”林锦绣应了一声,过去抓住了怀彦青的衣服。

        怀彦青带着林锦绣直接上天,远远地跟着谦禄。

        “他学过轻功。”怀彦青看着谦禄跑步的姿势,“但是看上去没学好。”

        哎?林锦绣听到这一点倒是惊讶。

        一个在勾栏之中打工的小孩子居然有学到轻功的机会。

        无论他有没有学好,这听起来都有点不可思议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