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雪丘被拱开了。一具尸体站了起来。
是杜卫城的尸体。
不知道该把他定义为一个人,还是定义为一具尸体。
他正在看着我。
我也正在看着他。
从他的一双静如死水的眼睛里,我读不出半点儿额外的内容。他的一双眼睛,只是在看着我。
不知道他从我的眼睛里读出了什么。
暴烈的风雪在我们之间迷乱飞舞。
时间在静默中过去了良久。
总有一个人要先开口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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