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连接着一柄剑。
一人握剑。一人身上中剑。
在通常的情况下,握剑的人活,中剑的人死。
“怎么回事?”我问。
“金拾和翠兰结婚了。翠兰怀了金拾的孩子。翠兰将金拾的孩子生下来。那个孩子身上流淌着金拾的血。
是那个孩子在我的画纸上亲血署名。所以我就活了,从画纸上走了下来!”持剑的年轻人说。
“那个孩子呢?他现在在哪儿?”我问。
持剑的年轻人扭头望向正站在院门口处的人。
正站在院门口处的人长得和金拾一模一样。他正是花中泪的自画像。
有一个女人从西屋里走出来了。她踩在洁白的雪地上,走到金拾身旁的时候站住了。她正在看着金拾。金拾也在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