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啸。
风卷白雪。
我正在望着站在院门口处的人。
他也正在看着我。
从他的一双眼睛里,我读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
“这一切,该收场了!”我说。
“如果你死了,该有多好!”正站在院门口的人说。他和金拾长得一模一样。他就是花中泪的自画像。
“你的画纸呢?”我问。
“撕了!”正站在院门口的人说。
“不可能!你撕不烂它的!那可不是普通的纸。那是三层空间纸。无惧火烧水泡。坚韧无比。没有人能够撕得烂它!”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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