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就是路的尽头。
在路的尽头上,有一间屋子。
屋子是一间低矮破旧的瓦房。屋子的门口,正对着这一条路。
站在前面的女人没有回头,说:“你进去吧!我爹就在里面!我爹是一双白手!”
我忍不住问:“你带我见你爹干什么?一双手,它会说话吗?”
女人没有回答。她直挺挺地向后倒下了。她的胸口上正插着一把匕首。
“为什么自杀?”我问。
女人没有回答,她已经死了。
我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一间屋子。
屋子的门口黑洞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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