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的人类死绝,命丧于金拾之手!”
“什么时候?”我又问。
“不知道,没有写日期!”
我不再说话了。
杨大宝也不再说话了。
好像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地流逝着。
外头有几个人过来了,其中一个是狱警。他用棍子使劲敲了敲铁栏栅门,大声说咋都睡了呢,快起来,一会儿开饭了。掏出钥匙拧开锁,打开门,把我从这间牢房里带了出去。原来他们要给我更换一间牢房。
给我换了一间空间狭隘、黑暗,没有窗户的单人独呆的牢房。因为怕我再被那些犯人给整出事儿,毕竟住院治疗也算一笔不小的开销,是由这家公安局承担的。
这下,安静是安静了。可寂寞得不能更寂寞了。我每天都是躺在床上发呆。通过门上的窗口给我送的饭,我很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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