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如果相信我。就取葛翠翠的血过来送给我。我能改变她的命运!”我说。
欧阳日月看着我,眼神复杂,说:“金拾,你又犯神经病了,但我没有犯!”
“信不信随你!”
俊美高挑的少年踏雪走了。
天空仍旧在飘雪。天空阴沉沉的。
我像一根木桩子一样伫立在门口,一动不动。
赏雪,是怎样的一种心境?我只是感到寂寞罢了。
天渐渐地暗了。黑了。白皑皑的雪,衬映得天地间如白昼。但毕竟天黑了。又一天要过去了。我独腿一弹一弹的后退,关上门子。摸到灯绳儿拉开了灯。坐到床沿上,不知道该干什么。
门子被人推开了。俊美的少年扶着一个大肚子女人进来了。他们身上沾着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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