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总是要面对的。
“金拾,在现实中,你杀人的手段非常高明。是一个天生的杀手!你杀死家人后。谁也没有将凶手怀疑到你身上。至今警察无法破了那三桩惨案!可见你的智慧之高远非常人可及。但你将自己的罪行瞒得了所有世人,却无法欺蒙和麻痹自己的心。你根本原谅不了你自己!”梳着中分头的中年男人道。
我慢慢止住哭声,擦干了脸上的眼泪,说:“你既然知道了我的杀人罪行!若我的精神病好了,从这里出去,会不会被警察抓到监狱里?你会不会向警察告密?”
梳着中分头的中年男人看着我,眼神愈发的怪异,说:“金拾,这要问你自己!我到底会不会向警察告密?”
我问:“到底要不要告密?”
对方只是看着我,不再说话。
我又问:“我到底要不要去自首?”
梳着中分头的中年男人说:“金拾,你终于全部啥都明白了!你的精神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我没有吭声。
有时候,不吭声就是一种默认。
可对方也不再吭了,他好像在等着我开口,看我的眼神十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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