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屋子里摆着一张桌子。在桌子前,正坐着一副骷髅。骷髅的手正摁在搁在桌子上的一本书上。
看到这般情景,我却是感到一种熟悉。因为在我还患着精神病时。那个婚纱照上穿白色西装的我曾告诉过我,他在一座荒宅的地下,约二三十米深的地方发现了一座用砖垒成的墓室。
而他所指的那座荒宅,就是我大伯金世乐家的老宅子。早已无人居住了。而这具坐在椅子上的骷髅,无疑就是我大伯金世乐的尸骸。
至于桌子上书本,自然就是天书的副本了。
此时,那只黄色的大手也正搭在那张搁有天书副本的桌子上。
“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我一连大喊了三声。空旷旷的,只听见自己的回音。见没人应答。我便独腿一弹一弹的进屋去了。
我一下一下的来到了桌子旁。看搁在上面的书本。
只见书本是展开的。呈两半页面,中间是隔沟。看起来跟普通的书本没什么两样。只是书纸的材料洁白无瑕,不沾一丝灰尘。上面画着两幅图案。
其中一幅图案画的分明是我,半截残躯,只剩一条胳膊一条腿的,一颗头上布满疤瘌没头发,一张脸模糊狰狞。
另一幅图案画的就是那只黄色的大手,大手上连着一条粗壮的胳膊,胳膊上连着半截子肩膀,肩膀末处血淋淋的正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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