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甬道火辣辣的疼,像是刀割一样,疼的我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舒服么?这才刚刚开始。”他邪魅道。
我几乎要被这个男人折磨疯了!
这种屈辱的姿势一下子将我心中那么一点点的自尊全部打垮。
这场折磨让我身心俱疲。
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我尽可能的配合着,让他发泄着。
良久,他终于释放了自己……
虚弱的喘息着。
“只是这样你就不行了么?下面的游戏还怎么玩。”严翼辰轻佻的语气在我耳边响起。
我心里一酸,游戏?他拿我当什么呢,是任意摆布的破布娃娃还是随意操控的提线木偶……
我强忍着眼里的酸涩,用脸蹭了蹭床单,将泪痕抹掉,紧咬着牙关,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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