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当初我怀了孕他让我堕掉时的绝情与现在他为了我跟人枪战的深情,我心里一时间很矛盾。
感慨万千之际,我眼角不自觉的湿润了,连我自己都没发觉。
现在,说真的,我有些犹豫要不要就此收手了。
而就在我思忖间,严翼辰浓密的睫毛微微一颤,很快他幽幽的睁开了眼。
“你怎么哭了?”严翼辰醒来看见我皱着眉头,虚弱地问。
哭了?
我哭了么?
我下意识的摸了下眼角,触及到那片湿润时,我心弦一颤。
原来时隔三年,我却还是会为了这个男人而流泪。
我走到门口喊了一声医生,然后再回到床边刻意轻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痛不痛,有哪里不舒服么?我已经叫了医生了,他马上就来了。”
我问了这么多个问题,严翼辰却一个都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中慢慢的爱意,还有一丝丝的不相信。
为什么会不相信呢,难道是我把他晾的太久了,所以我突然热情地问这么多话反倒让他适应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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