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夏不说话,看着他满脸讥讽笑语,看着他缓缓转身走出天台,又缓缓下楼,她憋闷地眼泪才忍不住落了下来。
商晚夏下楼,回去病房,一宿无觉,辗转反侧,都是陆霆之最后哀伤绝望地眼神,那双尽满悲凉地眼睛,还有他最后无奈凉绝地话语。
翌日一早,商晚夏就接到岑念熙的电话,问她在哪里,怎么一大早不在别墅。
商晚夏知道事情瞒不下去,就直接说出了医院。
岑念熙一听,就直接挂断电话,很快就来了医院,手里提着粥跟菜蔬,医生巡查时,听到医生说是脑子有异物,顿时紧张起来。
没多久,纪蓝跟段青凌也闻讯赶来。
纪蓝指着商晚夏,指责了很久,说要去找舒玉康算账,被段青凌给拉住“你去了要对着他脑袋也来一枪,别忘了,这里不是美国,持枪伤人可是重罪,警察跟法官可不管你有什么理由。”
“难道就什么都不做了,你当年不是已经查到派遣凶手的是舒玉康吗?证据呢?咱们去告他总可以吧?”纪蓝用大眼紧紧盯着段青凌的眼睛,然后突然又瞪大眼睛,夸张地皱眉捂嘴,说道,“你不会也想着派人私下处理吧?”
“纪蓝,你能不能别胡乱猜测,青凌不是那样为所欲为的人,再说,就算是有证据,事情毕竟是发生在美国,处理起来也是很棘手的。”商晚夏身心疲惫地靠在床头,眼睛有些酸涩,按着太阳穴突突作疼的地方不断按压。
“晚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纪蓝担忧地皱着眉头,走到床头坐在床沿上抓着商晚夏地手,不过也就几分钟之后她就坐不下去了,“不行,什么都不做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必须得做些什么才行。”
话刚说完,还没等商晚夏跟段青凌叫住她,纪蓝就已经走出了病房门口。
纪蓝就是这样地性子,一件事情弄到心烦意乱,必须要做出些什么事情来舒缓才能完。
没多久,纪蓝又回来了,然后无奈跟众人说道:“舒珊竟然转了性子,我怒冲冲过去,刚想撸起袖子跟她打一场,她就眼泪扑簌地躲到凌和身后,靠,这样一来,老娘倒成了无理取闹地人了,还被凌和数落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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