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去死———！！”
五号突然暴起把辛暮河吓一大跳，他完全不顾肩上的伤，一拳接着一拳砸在在对方的脸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男人身上，不让他有反抗的机会，等辛暮河把五号推开，男人早就被打得满头是血。
“你发什么疯？！”这种情况还给她添乱，辛暮河下意识要发火，可一抬头，五号却哭了。
“你......”辛暮河语塞，她还是第一次见五号哭得这么委屈，长得像个大人，但哭法倒和小孩子一个样，嘴角夸张地向下撇着，鼻子一抽一抽的皱着，泪珠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五号身上的信息素已经被冲淡了许多，但苦涩的咖啡味混着硝烟依旧很清晰，闷闷的不太好闻。
她的情绪一下子被浇灭，辛暮河认命似地叹了口气，无奈抱住了哭成泪人的五号。
“......我讨厌你。”
“嗯。”
“......骗子。”
“嗯。”
“......我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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