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没有,他妻子受了惊吓,孩子的胳膊受伤了,不过过程都可谓是九死一生的险境!”九逸说,“我的雇主希望在我鉴别头颅真伪的同时,再帮他查一下,这一切事故只是意外、诅咒、或者……有人蓄意作梗!”

        安格尔听到这里,笑了一声,“蓄意作梗?”

        九逸一耸肩,“这就不是我的强项了!”说着,问安格尔,“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参加?”

        “当然有兴趣。”安格尔挑起嘴角,“这才是符合我审美的案件!”

        奥斯听到了,戳戳安格尔问他,“那……我之前拜托你查的那些案件都不具备审美么?”

        安格尔挑眉看了看奥斯,指了指头颅,“如果这个是满汉全席的级别,你平日给我的就是鸡蛋煎饼。”

        奥斯立马咧开嘴,“怎么可以这样!”

        安格尔美滋滋地欣赏着头颅,“这些文字究竟有什么意义呢?诅咒究竟存不存在?”

        “安格尔。”艾玛突然说,“我有个朋友是研究非洲的历史学家,要不要问问他?他在西非已经居住了三十多年了,还养了一个农场的狮子!”

        “好啊!”众人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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