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阿尔萨斯回答的理所当然。
那你装个屁?!
秦夜恨不得一口老血喷在阿尔萨斯脸上,简称颜/射。不过还不等他付诸行动,阿尔萨斯就淡淡道:“但是谛听大人可以。”
“论起对阴符的了解,整个地府除了地藏就数它老人家了。”
秦夜将一口老血咽下去,现在他也对这份卷轴好奇到不行。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让儒家放出孔末这个棋子,做了如此多的烟雾弹,而且不惜托付给对方离镜宫?
虽然他明白,这些的源头恐怕都随着地府消失烟消云散。但……
人没点好奇还不如做咸鱼!
秦.绝不咸鱼.夜点了点头,这一次没有试图打开,而是直接将密折拿了下来,抛给了阿尔萨斯。
就在密折刚拿起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密折之下,还有东西!
那是一个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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