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他向大圣朝进贡时,长生见过他,长得不似柔然国高大威猛,倒有些像江南水乡的秀气公子,听说他的母妃是柔然国主最宠爱的妃子,所以国主对拓拔桀非常的宠爱。
“让老夫会会你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说着老者飞身上前,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拓拔桀的剑。
拓拔桀的下属一看形式不对,拿起手里的暗器对准长生几人射了过去,老者和澄光大师心中担忧长生和叶明瑞的安全,同时使出浑身解数去化解飞来的银针。
最后几枚银针,被老者挥手间改变方向,朝拓拔桀的下属而去,不偏不倚,几根银针全部射入那人体内。
那人立刻倒在地上翻滚起来,嘴里叫嚷疼。
“敢暗害我的徒弟,就做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准备。”老者反射回去的每一根银针都没入了那人的穴道里,加上银针本身有毒,疼痛自然是平常的几十倍。
拓拔桀顾不上老者,见那人疼的在地上直打滚,连忙走过去蹲在地上关心的问:“智云,你怎么样了?”
他没有想到老者的武功竟然那么高,就算他再练上几年也未必是老者的对手。
这永安县何时来了这么多武林高手。看样子和刚才那人认识。回去定要人好好查查。
“主子,求您给属下个痛快。”智云浑身奇痛无比,比万蛇钻心还要疼,他真的受不了了,再次央求拓拔桀给他一个痛快。
拓拔桀放下自己所谓的骄傲,诚恳的对老者道:“小子莽撞无力,还请前辈见谅,看在是一条人命的份上饶恕与他。”
老者冷笑道:“真是可笑,他刚才射暗器时怎么没有想到人命,他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那么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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