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丫头可真不可爱。”郑国公摆着脸道,“不放心,说说你为什么不放心,今天要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今天就不走了。”
华如锦见郑国公耍赖,直接笑道:“我还真不怕您不走,悠然居地方大得很,不缺您这一口吃的,您要是在悠然居住下,我好吃好喝的供着您,保证您比在郑国公府里头还舒坦。”
“哼,谁稀罕你的悠然居呀,我呀还是喜欢自己家的狗窝。”郑国公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呸呸几声,更惹得华如锦和拓跋桀笑了。
郑国公见华如锦和拓跋桀不厚道的笑了,生气道:“给我说说为什么不放心郑国公府,有我在,谁敢欺负烟姐儿,就算是砚儿,我也不饶他。”
“您让我说,我就如实说了,我不怕郑博砚对烟姐儿不好,他们也算青梅竹马的情分,郑博砚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很明白,他对烟姐儿的真心,我也看在眼里,”华如锦停顿了一下。
她见郑国公竖起耳朵认真的听呢,继续道,“我是不放心某些人,虐待继子,让继子流落在外,您说我怎么能放女儿进这样的地方呢。嫁人后不是要看别人的脸色吗,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我舍不得呢。”
这些话,说的郑国公面红耳赤,他那现任的儿媳妇,的确不省事儿,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儿子又是耳根子软的,要是自己也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受委屈。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办法说服华如锦,干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假装认真思考。
华如锦见状让人给郑国公上些点心,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到了好办法,她就什么时候做决定。
郑国公想啊想,盘子里的点心都快被他吃光了,办法依然一个没有,他最后红着脸对华如锦道:“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办法如锦有一个,就是有些对不起国公爷。”华如锦卖关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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