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了？平易近人了？
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今天的江煜城比以往更真实了一些。
会紧张，会无奈，会像刚才那样露出尴尬的神色。
并没有像外界传的那样高高在上，高傲冷漠。
左欣欣心中忽然有些一种窃喜的快感，看到江煜城不为外人所知的一面，就好像握着一个小小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只有她知道。
……
第二天，左欣欣照常去上班。
杜海棠并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整个办公区的人似乎都没有听说，左欣欣便猜测江煜城对消息进行了封锁。
也是，不管有没有抓到始作俑者，这件事传出来都是不光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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