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南衾又闭上眼睛,薄唇淡启,“吵!”
“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给你讲睡前故事。”
“不需要!”
“我可以给你唱歌听,催眠曲。”
“我怕我晚上做噩梦。”
好说歹说这不行那也不行。
钟一白怒了,“爸爸,作为一个病人,我希望您能有一个病人的自觉性,你好好养病就是,管我做什么?”
钟南衾剑眉紧皱,“再多啰嗦一句我就把你扔出去。”
钟一白眼睛一亮,“爸爸,我可以留下来陪你是吗?简直太好了,那我去洗澡了。”
说完,直接不给钟南衾再开口的机会,抱着睡衣蹦跶着进了卫生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