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难受......”
“难受什么?”
苏眠嘟着嘴儿抗议,“你的大腿就跟块钢铁似的,硌得我脸疼。”
钟南衾一边用干毛巾给她擦着头发一边平静出声,“你不喜欢太硬的?”
“当然不喜欢,会疼。”
“那怎么办,”钟南衾一本正经的耍着流氓,“我还有一处更硬的地方。”
他擦头发的动作轻柔而缓慢。
苏眠渐渐放松下来,大脑渐渐放空。
所以当钟南衾说他身上还有一处更硬的地方的时候,苏眠根本没反应过来。
她甚至还傻兮兮的反问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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