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王宝芝听到这儿,心里别提多兴奋了,悄悄的移动着脚步,出了江家的院子,这顿疯跑,直接就回了家,进院就高声的喊,“汉生!汉生!报仇的机会来了。”

        徐汉生还在家养“大粪坑里”的伤呢。

        一听这话,在炕上坐起了身,“妈?咋的了?跑得急了咕噜的?报啥仇?”

        王宝芝快步进了屋。

        拿起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凉白开,这才用袖口一抹嘴儿,“汉生,妈跟你说!我刚才在村口等着看样板戏,突然间瞧见个陌生人进村了,我就觉得他有点儿眼熟,好像是江家的一个远房亲戚,你妈这警惕性多高啊?我就跟过去看了!艾玛,发现了个天大的秘密。”

        “啥秘密?”

        “你还记得吗?以前石木匠就说,江一水不是江天来亲生的!”

        “记得啊!江天来不是把人家的锅都砸了?后来,就没人再敢提这事儿了。”

        “好家伙!原来石木匠说的都是真的!江一水是那个远房亲戚抱过来的,亲生父母是国外的大资本家!她的出身有问题,必须得彻查!还有啊,她家现在又和国外偷偷摸摸的联系上了,这是要和帝国主义联合吗?汉生,你去!去县上的g委会揭发他们!让江家的人吃些苦,自打他们和咱家退婚之后,一直就没服过软,这口气不出,我心里憋的慌。”

        “这……”徐汉生毕竟是在县里当干部的,心眼儿多,“妈?这空口白牙的没证据,恐怕告也告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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