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

        很牵强的借口,很无法说服人的理由。

        但是宫尚溪倒是把这个当成了唯一解释的理由了。

        “好,就算是你猜的。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他没说话,手里到是传来刀叉接触到瓷碗的声音。

        “看来你也是不知道了,那个女人是楚以宣。昨天晚上医院的主治医生给她做手术,整整四个小时的手术,她才被推出手术室。”

        “她住院了,难怪没有消息呢。”

        “尚溪,你别那么无所谓好吗?说实话,你对她,确实是很残忍。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就差那么一点点的时间,她就死了。我没有骗你,这是真的。”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放下手里的刀叉,尽量表现得毫无波兰的样子。

        他的样子,端木看在眼里,却只能在心里面五味杂陈。

        “算了,我知道你现在听我说的,都有点觉得无所谓。毕竟,你没有看到现场的样子,这是我昨天晚上临走的时候,拍下的现场图,你看看吧。其实我还想说一句,楚以宣其实也没有做错什么,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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