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想了,我还真的没有多想的意思。不过呢,我的意思就是,我还是希望你以后可以稍微对楚以宣好点。她也是个人,毕竟父母哪辈做的事情,跟她也没有直接的关系啊。她也是受害者,你要是可以这么想的话,那就好了。”
宫尚溪怎么可能会没有想过,但是他心里面所有的痛苦,怎么能够说忘记就忘记了呢?
“我怎么越看,你越像是楚以宣的说客呢?怎么了?你是觉得她很可怜,所以想要来帮她求情?”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这小子的心里面在想什么了,你就当我没有说这句话就好了,以后的事情呢,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呢,你是要把我的话想清楚了。楚以宣毕竟不是那个人,你适可而止。”
宫尚溪白了一眼端木津,他怎么说着还说上瘾了?
“好了,我先不说了,我还要休息呢,我先回去了。”
第二天,楚以宣带着一颗忐忑的心情,再到了客厅的时候,她那双大大的黑眼圈的眼睛,此刻正在晃神。
“一大早上心不在焉,怎么?不想好好工作涨工资了?”
“我没有,我只是在想,你怎么会这么轻松。难不成,你作弊了?”
“作弊?你认为这么轻松的事情还需要作弊吗?倒是你,现在要是你直接认输了,我们就不用去证实了。”
楚以宣想不懂,如果自己会输,那么会输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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