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宫尚溪无法回答，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喜欢是不是变成了一种习惯。
“我不知道。”
仅仅是这个答案，足够了！
“其实你说你不知道，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你没有否认就已经足够了，我跟你说，有些时候呢，不一定是要让自己那么清楚的。你要好好的珍惜这样的感觉哦。”
“珍惜这样的感觉，端木，你没事吧？”
宫尚溪白了一眼他，现在他还要让自己珍惜这样的感觉？
“你敢这么问我？质疑我吗？”
“我不是在质疑你，我只是觉得你是不是傻了。”
“喂，你这样说话未免也太伤人了吧？我跟你这么说的理由是因为……你从来都不是个很任性的人啊，现在的情况彻底的证明，你就不是个任性的人。你用了这么多年来看清自己的心，真的太让人感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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