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个李莉好像从高一开始就一直跟在楚初的身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才对。
“李莉，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有些事情，她不能直接问小初，但是却可以问这个女孩子啊。
李莉坐在她的旁边，当然的点着头。“好啊，楚初姐姐，你问吧，我只要是知道的，我肯定会说的。”
“好，额，我问你啊，这，小初再学校里面有没有什么敌人之类得人啊？”
“哈？”
是他问的太直接了嘛？
李莉的表情也是一脸的懵逼。
“楚初姐姐，你问的这是什么……意思啊？”
楚以宣抿着嘴唇，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可能问的太过直接了，其实我是想要问你，你知道这段时间，不，是在这高中的几年时间里面，小初有没有被其他的学生欺负过啊？”
“没有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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