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嗯，就这样吧。”
楚以宣后来才后知后觉，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呢？
郑琦选择的地方，倒不是什么高级餐厅，所能支出的也在她的薪水范围之内。
“以宣姐姐，这辈子，我最需要感谢的人就是你了。因为有你，我的人生可以重新开始了。谢谢！”
她一口气喝下一整杯的啤酒，倒还真有一种豪爽的感觉。
“你别这么喝酒，很容易醉的。”
“其实我不想骗人的，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要保护我自己，因为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保护我了。”
楚以宣做在哪里，倒像是在听他说这些话一样。
“嗯，我知道。”
“你知道？不，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是不会知道我心里面到底有多么的痛苦的！以宣姐姐，这杯我敬你，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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