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坏事?难道在你看来,我就连安抚你的行为都是在做坏事吗?”

        他必须要承认,自己是想要通过楚以宣,达到什么目的。

        但是刚刚看到她那么难过的样子,别说是要做坏事了,他是根本就不想看到楚以宣这样的。

        “真是讽刺,我到底在想什么!?”

        这种想法,对他来说,无疑就是危险的。

        “我到底是在想什么?”

        难道对自己而言,楚以宣不是一种报复的渠道吗?

        “真是讽刺,安季,什么时候,你居然也会开始迷茫了。你一定要正常起来,别被一个女人扰乱了心思。否则的话,你不就跟宫尚溪一样了吗?”

        楚以宣反正也没有什么工作,这也是安季特别关照之下,才没有那么多的工作的。

        她开始觉得,宫尚溪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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