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溪对她那么好,如果非要证明的话,还能怎么证明呢?
“我喜欢你,与你的家庭,与你的父母都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明白了吗?”
“可是……”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如果非要让我说的话,我喜欢的人就只有你,而已。”
这番话,说出口的时候,凌朵儿是真的非常感动。
不过谁会不敢动呢,即便是凌朵儿,也是要用理智来说话的。
“尚溪,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了我父亲所做的事情,你会继续生气吗?”
“说实话,我很生气,我很恨他!不过时过境迁,我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只有怨恨愤怒的人了。”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有点奇怪啊?”
“奇怪?”
“嗯,难道你说的不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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