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溪还是那个样子。“姐姐,有些事情真的没法去解释什么的。”

        “那你不打算要跟朵儿解释这些事情了吗?楚洪是楚洪,她是她!”

        “这些话,我现在说,是以什么样的立场呢?”

        “当然是以……”

        如果是旁人,也就算了。说出口归说出口,能不能被凌朵儿听进去还是看她自己。

        但是现在,事情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就不一样了?我看啊,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也不想想,现在朵儿是很需要被开导的,你呢?居然这样……”

        “那你怎么不去开导朵儿?去到那里又自己灰溜溜的回来了?”

        宫尚溪的话,一怔见血。

        她哼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