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不过他俩好象也不特别亲密,听我红岗说的意思是小时候一块玩,后来玩不到一块去,就少有交往了,长大后几年才见一次。”

        “靠,有钱人家的表亲都这么淡的。”

        “我红岗哥说他这表哥不算特别好接触。”

        “我怎么不觉得,聒老板的性子挺好的,你说会不会是许云鹿跟他不对盘,故意打击报复。”于野大约抽完了烟,赵小恨的气大约顺了,叮嘱一句,“别乱扔,小心引起山火,我现在倒觉得许小鹿这人也不象那种心胸特别狭窄的人。”

        “真的?你以前不是一提起他,就是一通骂。”

        “你不觉得他到局里还不到三个月,几个悬着破不了的案子,都破了,案子破了好象都不是他出面做的,但各方面的压力都是他顶着的,别人都争着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他是生怕有功劳。”

        “给你一说,他都快成那种做好事不留姓名的活雷锋了。”

        “反正我红岗哥说许小鹿这人对于得罪上下,好象都不太当回事。”

        “你说的几个案子,其实也不算完全破了。”

        “大家都明白,便至少许小鹿敢捅这个马蜂窝,别人不敢,连我红岗哥都稳着,没敢捅那么一下。”

        “余平的国外帐户已经通过正规的途径在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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