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独摇也不追问了,转回到她关心的问题上:“爷爷,那个安婆几时来?”

        “最迟在后天会到的!那老太婆有个怪脾气,最讨厌人家叫她老,明明就是一个老得快进土的死老婆子,偏偏喜欢人家叫她安小姐!到时候你可注意点,别犯了她的忌讳!”

        “她是不是一辈子没有成亲?”木独摇挑了挑眉,鲁老头笑着点头,“你咋猜一个准呢?”

        这还用得猜嘛!一辈子都是孤孤单单无牵无挂的,又干了一辈子迎接新生儿的行业,自己却不能做母亲,这或许是她的心理阴影,让他人尊称呼自己为小姐。这是一种自我心理疗伤,永远没有做母亲,那就是一个清清白白未出阁的小姐。恐怕在她的心里还有一些小洁癖。

        鲁老头从他的口袋摸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放在鼻子上闻了又闻,转手递给鲁连原,“你小子看看这是什么?不识就去医书上查一查,这是什么药材?这可是好东西啊!有助于伤口快速的恢复!不可以吊儿郎当的,你得让你表姐有个定心丸!”

        老头子行了一辈子的医,木独摇都能感觉到他的关怀备此,“鲁爷爷,摇儿给你倒茶去!”

        “喝一口酒,老头儿就觉得精神!”

        “多喝点茶!”

        “哎!你这丫头就是啰里啰嗦的,老管着我,不给我敞怀喝酒,就这点不好!别的啥样样都好!”

        “表姐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就念着表姐是为你好的份上,能不能少说两句呀!”鲁连原都为木独摇打抱不平,在他年少的记忆当中,爷爷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来团聚,记得他喝酒最后唱歌……整宿整宿的唱歌。还不让别人走,一定要听着他唱歌,陪着他寸步不离。

        偶尔想起来,喝完酒后他的失控,都让人感觉到害怕。

        “我今日去拜访了一个稳婆,本来的好了跟她去一个人家的,我和安心过去敲门,开门的人告诉我说她已经走了。”鲁连原皱着眉头,“事实上,我还听着院子里面有那稳婆说话的声音,我和安心在街角隐秘处等了一会儿,看见那稳婆出来匆匆的上了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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