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提过的“如非允许,不能说话”,进门便破了戒。
宫徵今天并没有调教新手的耐心。他在演出席的第一排见到了宫梁,那个曾将他扫地出门的父亲,竟然亲手给他送了一束花。宫梁说,母亲生了重病,临死前想见他一面,但那和他有什么关系。
喻乌苏是宫徵在聚会上认识的,大约是几个月前。那时少年没有穿学校的制服,只一身衬衣、西裤,短发梳成油亮的背头,看上去英俊斯文。宫徵甚至没想过他是未成年,看上了就把他带回了家。
那时的场面不堪回想。
宫徵拎着喻乌苏的领子,把他拖回了卧室。
室内的灯很暗,光线斑驳地打在天花板上,床上的人几乎看不清,只有隐约的轮廓。
宫徵所在的地方总是黑暗、沉默。
无论经历几次,喻乌苏仍然反应不及,宫徵压在他身上,发疯般舔咬他的唇舌,右手一路下探,摸进长裤的内里,那里插着一根S码的假屌。
“真他妈骚。”宫徵扣着假阳具底部的吸盘将它抽出,换上自己的那根。肏进淫穴的那一刻,少年被逼出一声痛喘:“啊……”宫徵蹙眉,堵住他的嘴。
更加激烈的吻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伴随着下身迅猛的肏弄,无法张嘴说话的少年只能愈发压抑地绞紧被撑开的肉穴,越来越淫荡的嘤咛自他喉口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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