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盛年,本不该如此。

        即便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在这件事上,想必也并非全无压力。

        沈清漪过去不是不在意孩子的问题。

        不外乎是想着无法勉强与强求,或差了点缘分,得有几分耐心。

        裴昭亦是这般安慰她的:无须自责担忧,孩子定会有。

        她过去非常相信这些话,从不怀疑。

        可想起最近几次他们见面的时候,再不曾……她心里莫名不安。春猎回宫之后,他们隔得许久好不容易见面的那天夜里,她感觉得出来,他是动情了的,临了却克制欲望,停了下来。

        彼时他们身上有伤,须得注意着些也属稀松平常。

        偏偏在那之后,后来每一次见面,他们再无那般亲密。

        沈清漪直觉像是有什么事。

        奈何昭哥哥待她一如既往温柔体贴,她又觉得是自己胡思乱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