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鹤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条,将手中的剑和手牢牢绑在一起。
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
他怕待会挥剑的时候,被人把兵器打落。
那也太丢人了。
死,总得死出个人样。
就算没有观众注目,他也要站着流下最后一滴血。
只是……
无法再侍奉二老了。
陈观鹤脑海中出现淡淡的遗憾。
他本以为自己能在赵国站稳脚跟,能让二老以后能进入家族祠堂,受全族人的香火供奉。
他还想送二老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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