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成了一个无趣的符号。

        他只呆呆看着前方的水,前方的山,前方的石头……

        他眼前的一切。

        他满头黑色长发太久没有打理,只任它随意在巨石上生长,喧闹,却仍旧仿佛世上最柔顺的丝绸,黑得透亮。

        他身上只套上一件宽松的黑色锦袍,肩上衣襟滑落少许,露出精致的锁骨,同时平滑壮实,仿佛白色大理石的胸膛若隐若现,隐约可见一条细长的血痕。

        就像一件完美的瓷器上,多了本不该有的瑕疵。

        血痕很长,自锁骨处斜向下延伸,直入心窝。

        此刻,还有一滴滴的血珠从刀口渗出,就好像伤口最初的样子。

        这是一把很快的刀留下的。

        比他的剑更快。

        但他还是活了下来,因为刀的主人并不想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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