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九鸾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问:“你很缺钱么?从前还收我一两银子一碗面。”

        “哦,一两银子!”慈姑忽得想起来,“你就是那个‘一两银’!”

        原来还给他起了个这么难听的诨号,濮九鸾的脸都要黑了。

        慈姑却不以为意,笑眯眯说:“那赔你两匹布。”

        信义坊的一座深宅大院里,廖老爷正与人相谈甚欢。

        对方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爷子,气色很好,红中透白,此刻却隐约有些失落之意:“如今我们信义坊的厨子团行,越发没落起来。”

        原来汴京城中流行建立团行,各行各业都会组织起团行,制定下行业规则,而后守望互助,行老则负责这上下大小事务。

        说话之人正是汪家旁支的德高望重一位老太爷。

        他曾经在御厨做过,后来年纪大了才得了恩典出了宫,之后便建立起南浔酒楼,是京中难得的好去处。

        此刻廖老爷却摇摇头:“此话差矣,汪老,我今日在马行街夜市上发掘出一位做饭了得的新厨子。”

        “哦?”汪老起了兴致,身子凑过来相问,“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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