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的唠叨没持续没久,太阳便落了山,马老夫人便也动身洗漱,旋即要进屋休息时又有了新要求:“我要住你屋,那红木床当年是你舅舅亲自打的,结实!”

        “好好好!”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的马夫人一叠声的点头,叫人毫不怀疑她此刻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莫点灯,莫点灯,费那个灯油作甚,我借着月亮光进屋便是。”马老夫人嘀咕着进了屋。

        趁着她睡着,马夫人悄悄儿去问侄女团姐才知道,马老夫人这回来是因为与儿子儿媳大吵一架,愤而离家出走。

        原来团姐亲娘去的早,被老夫人一手带大,便甚得老夫人疼爱。

        不成想等团姐长大,团姐的后娘一心想叫团姐嫁给她娘家侄儿,她侄儿争气也就罢了,偏偏吃喝嫖赌无恶不作,团姐心里腻歪得很,执意不从。

        马老夫人自然要帮着自己孙女,后娘也不蠢,鼓动着丈夫跟婆母干架。

        两下嚷嚷起来,马老夫人气了个够呛,便收拾了贴身物件,一手扯着孙女,趁着儿子儿媳不在家,双双离家出走。想来想去还是去女儿家里比较稳妥。

        好在洛阳与汴京相隔不远,两地又频繁有游船往来,一老一小也没多少阻碍,便到了马夫人处。

        马夫人倒不意外,她那个哥哥是个怕老婆的,她自己丧夫后宁可待在汴京也不回老家洛阳,就是怕听嫂嫂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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