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怀着正义和正气的心态,脑子里从头开始回忆,边对比着大信封里的证据,核对着数据,开始了对潘唔能的血泪控诉和指责。

        正写着,于琴回来了,看老郑这架势,说:“老大,干嘛呢?亲自动手写信了,写情书?给哪个扫货写的?”

        “给老梁个扫货写的!”老郑吩咐于琴关上门,继续埋头写作。

        “操——给他写情书?你他妈的变态啊,你让他爆了菊花了?”于琴边说边伸头看。

        “干——老子再不写就在真的被他爆菊花了,”老郑把手里的笔一放:“老潘要有事了,我不能和他再搅合了,我得立场分明,不能站错队,跟错人。”

        “那你之前干嘛了?早干鸟了?”于琴说:“那时候人家找上门来动员你,你装逼,这会又想通了?”

        “此一时彼一时,你懂什么,那时候有那时候的道理,现在有现在的原因,”老郑看着于琴:“那时候只要我提供一点信息可以,现在我说少了都过不了关,唉……我得把竹筒子使劲外倒,不然老梁不会点我的。”

        于琴坐到老郑跟前:“喂——这次别再弄错了队,跟错了人,瞧清楚了……”

        “我知道,我看得很清楚了,你知道不知道,老潘家已经被监视了……”老郑说。

        于琴吃了一惊:“你敢肯定?”

        “当然,我亲自看到了,而且,我也被监视了,”老郑神情紧张地说:“只要我开车出去,就会感觉到有车在跟踪我,我试了几次,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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