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起什么,稍顿之后村长继续道:“陈伯家里可能有些奇怪,你们不用怕,那真不是什么大事,别怕。”
最后两个字端是有些意味深长。
谢池目光微闪。
他想起之前姜毅说过的邪门事情。
家里没人,却会莫名发出响声。
明明被关掉的电视在午夜重现开启,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钱夏也若有所思。
大概走了五分钟后,钱夏看到了一间有大半隐没在茂密树丛中的小房子。
“那里就是陈伯的屋子,他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唯一的侄子有空就来看他,其实也挺惨的。”村长道。
唯一的孩子溺水身亡后,妻子一声不吭的消失。
后面没有再娶的陈伯就自己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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